Days in the Bo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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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困入瓶子... 把瓶子吞入自己...

               或许,瓶子也好,自己也罢...

                               被困,也是一种幸福...

r

Days In Bottle
My Birthday: 1982-2-9
I am Aquarius
photo by daodao

瓶子 @ 2020-12-21 23:45



OK,以上为引文~点击标题,看看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吧……
(偷偷的说一声:偶有更新哦!!!!)

                                                          --------2006.11.19



 
瓶子 @ 2011-12-03 00:17

      工作的确是个烦人的事情。自从开始了朝九晚五,文字似乎就从生活中消失了,在上下班路途3个小时也不足为奇的上海,连游戏娱乐的时间都已经被压缩得所剩无几,更何况面对屏幕说些不着边际的鬼话。真的,没那个闲功夫。
      偶尔也回来这里看看,像所有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一样,重游总有种亲切,而这里不同的是,永远一成不变(即使变恐怕也只能是网址无法访问— —)。每每想说点儿什么,却发现手指已经不那么灵活,脑子也空白一片,如同哑然失声一般,然后失去耐性,罢了,我已经不再有那么多闲暇时光可以窝在自己的世界矫情了……
      废话依然很多。
      其实最近在看1Q84。借着给老婆买生育知识书籍的便车,终于买了一套(是的,没看错,俺要当爹了— —)。拖延了这么久一开始是因为没出完,后来因为施小玮这个家伙的言辞实在让人讨厌。不过时间久了,想想也罢,林少华的版本恐怕是看不到了。收到书裹着塑封,然后是缠着宣传条,然后是铜版纸的彩色封面,里面是纸质感的硬皮,一层一层地剥去,心中不禁鄙视,搞这些有的没的包装,无聊的要死,不过那纸质的硬皮倒是很对我胃口。偶尔在淘宝闲逛想收集村上文集,满眼都是新版的封面,也实在让我不爽,寻羊历险画个羊头,百分百女孩放个小姑娘,各种诡异的图案,简直画蛇添足,不知所谓。封面应该如面相一般,投射其内里,或者说如眼睛如心灵之窗一般更为贴切,我甚至觉得设计这个封面的人根本就没看过书的内容,旧版文集封面朦胧淡雅的画面就挺好,和村上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和文字一样,让人若有所思却不得其解。或许旧版封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还是总觉得新版的封面笔墨太浓,就连海边的卡夫卡只是色彩加重了点儿都让我觉得锋芒太露,和文字格格不入。好吧,或许这样更能吸引眼球,或许我真的老了,受不了那么大刺激— —。
      再说说翻译。第一本已经读到一半,村上还是那个村上,不管谁来译,那种久违的感觉还是油然而生,只是林少华的版本画面会阴暗一点,施小玮的1984年更加现代一点,这种感觉也可能是小说本身不同所造成的,毕竟卡夫卡,寻羊,舞舞舞,国境以南,甚至是神的孩子都跳舞这些作品色本身都是比较灰暗的,林少华笔下也有那让人浮想联翩的绿子和百分百女孩不是么。总之施小玮没有那么让人失望,也没觉得林少华之前的译本有何不妥,作者始终都是那个罗里吧嗦的村上春树,讲着还是傻了吧唧正儿八经的男主角遇到的稀奇古怪的故事,再加上不一定非常好看却是让人欲罢不能而且可以很随意做爱的女人(— —),一边读一边在人物时间地点之间连线,这次他们要何时才能相遇呢。(读到现在我总有个想法,以后一定要单独把天吾和青豆的章节分开来读一次,或许更连贯么)

      明天,一定要收齐旧版的村上文集。


 
瓶子 @ 2009-04-29 03:23



      路上。

      再次,上路。
      毕业答辩结束后,我在一夜宿醉之后,匆匆忙忙地上路了。方向,西南偏西,佛山。
      实在匆忙,4点的火车,我3点10分才出发,在楼下买了水和泡面,3点15,索性打了个的,3点23到火车站,排队,买票,上车。然后开车,一气呵成。
      匆忙总是会导致一些不幸的。我没有买到坐票。上车厚着脸皮坐了会儿,我邪恶地认为,这个人一定没赶上火车,或者是某黄牛正在车站外面无奈地摆着一副囧脸。可惜刚走出一站,一个凶巴巴的男人惩罚了我,我不得不回到车厢接合部的吸烟区,蜷了下来。
      于是,我记忆中最迷幻的旅程,开始了。

      在车厢接合部的角落蜷着,只能看到天空。和之前在座位上不一样,那时候我觉得窗外有着一种暧昧,和汽车的窗外是不同的。汽车窗外总是单调的东西飞快地后退,有时候是一些黄色的花,我想,他们一定想告诉我些什么,或者打个招呼,只是他们后退得实在太快了以致于我无法收到。即使我听到,那又是哪一株的声音呢?在反复思索这个命题之后,我决定不和他们打交道,太累。而火车的窗外不一样,一座座房子或一片片田地,慢悠悠的在你的视野里晃悠,搔首弄姿,啰厘八嗦的跟你说着废话,似乎即使他们消失在视野之外,耳边仍会绕着那些古怪的音符。这时,之前的命题又来了,所以我也决定躲他们远一点,太烦。还是回到车厢里的人间比较合适,看着不同的人,不同的表情,相同的吵杂。
      在只有天空的车厢接合部,我看着天空。之前经常坐火车的时候我也喜欢看天空,因为可以感觉到距离。从家里出发,越向南天空越蓝,当看到我喜欢的蓝色,厦门就到了。这时耳边响着Come What May,like I've never seen the sky before。王小波在青铜时代中万寿寺的序中提到,他的师承来自几位著名的译者,以及他们充满诗意的文字。想到这个,我有股冲动,译下这段歌词:

      Never knew i could feel like this                           从未如此
      Like I've never seen the sky before                       仿佛第一次看到天空
      I want to vanish inside your kiss                           想要吻你,被你溶化

      Seasons may change, winter to spring                 四季更替,冬去春来
      But I love you, until the end of time                     我将爱你,直到永远

      Come what may                                                    无论何时
      Come what may                                                    无论何地
      I will love you                                                        我将爱你
      Until my dying day                                               至死不渝

      我将爱你,至死不渝。我搜刮不到再好的词汇了,默默念在口中,铿锵有力,仿佛站在天安门广场上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坚不可摧。或又像“萨朗达”一样的执拗,满是孩子气。

      我发了会儿呆,我试着思念某个女孩,未果。车厢接合部的环境着实不那么浪漫,之后我又想到一个比较高尚的原因,我不希望我的女孩和我一起身陷此境。于是在生理信号的引导下,我想到了一些别的。
      车厢接合部的最佳姿态。蜷并不是一个很确切的形容,我坐在角落,背部紧贴墙壁,两脚呈30度角完曲着抵住对面的墙壁。这是一个不错的姿势,昂首挺胸,散发着一种虽然没有座位但花了一样的钱的自尊,不偏不斜,受力均匀。5分钟之后,我骂了句“操”。我想这是人猿进化时的小聪明,他们一定发现了坐在一块石头上比坐在地上更舒服,于是我们的脂肪坐垫堆积在盆骨末端下方,成为了如今的臀部。于是,这种姿态下,我的盆骨末端生生地抵在地上,痛苦难堪。如果他们能坚持席地而坐,最好再靠着大树一类的什么,那么我如今臀部上方进化而来的脂肪坐垫将使这种姿态接近完美。没见过火车的人猿乡巴佬!
      于是我将背部向下调整至与墙壁成一定角度。这种姿势无疑将更加暴露我脆弱的盆骨末端,但我可以调整左右倾斜来使用我的脂肪坐垫。没过多久,我再次埋怨了一次老祖宗。我想如果能够可以自动切换两块坐垫会好一些,重量全部压在一块臀部上的一点,时间稍长就需要更换另一块臀部。我试着坚持,心想麻痹似乎会减少一些痛苦。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有意识的坚持,只会让人更加清晰的感受到痛苦,只有无意识的坚持才会让人麻木。于是我记下了这条偶得的哲学命题。
      十小时后,我不得不向祖先们道歉。我发现可以较为舒适地靠在自己的大旅行包上……再2小时后,我真正的蜷了起来,枕在上面。

      在抱怨了人猿祖先目光短浅之后,发现旅行包靠背的舒适之前,我继续阅读万寿寺的故事。王小波至今为止给我的印象是,贱人。在红拂夜奔的序中,他说书首先需要有趣,没错他做到了。像在看星爷的无厘头一样,万寿寺让我忍俊不止,考,这个成语好娘。总之非常愉快。无论第一人称的思维和“他”的小说,到处都是无厘头,贱得不能再贱,二得不能再二,当然两者都是褒义。和村上一样,王小波也执着于对性事的描绘,甚至更加直接,诗意。直接在于对于男性生殖器官和女性第二性征的表征描述,而诗意则在于那些词汇,或者也来自前者,他小说中唯一的一句诗,“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自古而来的生殖崇拜,本身就是极其诗意的东西。当然,这只是万寿寺故事中粗浅的感觉。
      美中不足的是,总有阵阵的异味提醒着我斜对面厕所的存在。读罢万寿寺,我稍事休息,发现了这一点。看着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我有些想法。厕所的门上同时绘着男性和女性的标志,这很不寻常。男女共用一物是相当暧昧的事情,并且在现实的日常生活中很少见,当然恋人之间无所谓暧昧。我搜刮了一下其他案例,发现似乎只有公交车的座位,那上面确切的带着前人的温度,不过公交车里本来就是很暧昧的地方。溯其源头,闺房自古便是一种对于男性极度神秘和吸引的地方,而那张女孩日夜卧于其上的床,上面更满是她的气息和温度。这种间接带来的暧昧,甚至比直接的更加强烈。顺着这个思路,我开始观察进出的人们。不过似乎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种暧昧的气息,当然,它夹杂在尿液的气味之中,不易分辨。我也试着走进那个空间感觉一下,果然感觉不到,看来不应该怪他们。
      厕所的门锁有些毛病,需要用力推才能锁上。我还是很善于把握这种暧昧的,第一时间我就想到女生要怎样处理。于是我出来继续蜷在一边嗅着。一个女孩子进去,之后便是门把不停的在转动,之后“有人”和“无人”交替了一会儿,看来她发现了那个锁。我想象着那个女孩在里面的样子,生理上的迫不及待和心理上的焦躁不安同时作用,面颊应该开始泛红,汗珠慢慢凝结在鼻尖。糗这种感觉,和有没有人在看是毫无关系的,她知道没有人在看,但一样觉得很糗,当然,我是个意外,她不会知道。终于没了动静,她松了口气,蹲下来。打住,再往后虽然很暧昧,但很不应该,甚至有些变态,不过想象也是有惯性的,如某些无法控制的东西一样。门开了,她走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而我恰好处在在她的视线下方的真空。紧跟着一个男人走进去,我自然地把头转向了窗外,惯性结束了。
      这时候窗外已经被夜幕吞进了肚子。我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窗外咻的明亮起来,站台上排列有序的灯光照亮了黑夜的胃囊,抵抗着侵蚀。一个帅气的男孩过来抽烟,然后跨过我的旅行袋,向外张望着。我也走到窗口,将头贴在窗户上,定位自己的存在。我们面对面站着,脸都别向窗外,之间是一面镜子的距离,而我们各为物像。人不会傻到和镜中的自己交谈,所以我们也没有,就这么任由无形的镜子产生的像存在着。一直没有看到站牌,车厢接合部此时暧昧的氛围让我紧张。漳平,我心里默念,像是告诉自己任务完成,可以离开了,但语气却有些不舍。转身的余光映出他耳垂上黑色的耳钉,我决定结束这场暧昧。
      再次坐下来,拿出手机确定时间。上大学时需要长时间坐火车回家,想想是那时候才开始读书的。看过“榭寄生”之后便落下了一个小时抽一根烟来提醒自己和终点的距离。扔下没电的手机,我突然觉得有些释然,不过随即便气馁起来。脚下没有距离,让人倦怠;眼前失去时间,令人茫然。我们的人生就是如此的令人气馁,不知道距离,不清楚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在倦怠和茫然中浪费着生命,这样的理由腻了,我们便开始气馁和懊悔,以不同的方式继续浪费,直到殆尽。气馁了一会儿,我决定积极一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好了。想了想又觉得也不是那么积极,罢了。
      接下来便是半睡半醒的混沌状态。失去了时间,我无法控制香烟的数量,以及饥饿和睡眠。有时需要等车,可以看到一团光亮快速靠近,接着是呼啸的声音,我喜欢那种疾驶的感觉,尤其是车头接触我所在的平面的时候,过马路的时候我便经常会想像被疾驶的车辆撞离地面,犹如蓝色生死恋或触不到的恋人中那样唯美动人,时间放缓,而我将以飞翔的姿态拥抱那猛烈的冲量,然后在画面上点缀上血的颜色。或者排山倒海一般,瞬间紧贴在车头随他一同疾驰,支离破碎的爆发力。所以卧轨是一种非常不雅且没有诗意的方式,被碾为三段,抬头还能看到自己流淌着浑浊液体的肠胃,嗅到令人作呕的恶臭,然后活活被吓死或熏死,reject。不知道什么时间我再次醒来,朦胧中有一双白色丝袜的腿在眼前,我半睡半醒的偷看了一下,直到它消失不见,我稍微醒了过来。起来活动筋骨后,再次蜷下身躯,看人们进出暧昧的厕所。
      白衣女孩。万寿寺中则有这样一个女人。她穿白色的有花边的连身裙,两腿裹在黑色的裤袜里面,这样的打扮蛮可爱。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已经习惯了那个有毛病的门了,所以她很熟练,出来的时候没有左顾右盼,甩了下短发,跳着走了。我想像着她的余光瞄向我,满眼的娇羞,满面的绯红,迷人的过分。后来有一个穿着牛仔裤的高挑女人,修长纤细的双腿,满脸的骄傲,她有这个资格。之后让我注视最久的女孩出现了,当然,因为她在厕所门口呆了很久。因为停车厕所被关闭,她站在我和厕所的中间,靠近我的一侧,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抬起头,她就在我面前。我有些不好意思,便站起来换了个方向坐下,面对着厕所的门,和看着她等。她身材较小匀称,脸孔虽然称不上美,但也清秀,满是孩子气,偶尔和旁边的人交谈,以不太确定的方式说厕所被锁上的原因,我想这是个好女孩。火车开动,厕所门被打开,排队的人们进进出出。确切的说,没有人排队,如果要排队,那个女孩应该排在前面。她选了一个极差的位置排队,厕所门是从左向右往外开的,门对门有两间,她刚好等在靠我这侧的厕所门的右侧。她单纯的将目标锁定在我对面的那间,那样的话她应该再向前一步。于是不断地有人进出,而她则始终在等待,因为没有人觉得需要排队,他们来就是为了进去然后出来,而之前就站在门前的人,可能是在感受这男女共用厕所的暧昧,不过他们不知道那样的人可能只有我一个。她的确是个好女孩,我很气愤,但也只能气愤罢了,我没有惹是生非的能力。我所能做的,只是目送她的背影。

      天空渐渐从夜幕的胃中逃了出来,广播响起,广州东。这是我唯一找到座位的机会,我轻松的成功了,虽然只能坐1个小时。我洗了把脸,去掉一些夜的酸味,带来些清醒。想到佛山,我有些兴奋。于是也不再胡思乱想。

      后记。
      早年我也经历过一次无座的长途火车旅行。那是一个春运的高峰期,我和我的民工老乡兄弟们人挨人地蹲在车厢接合部,全程30+小时,第24个小时到武汉才有找座位的机会,相比之下此次旅行已经是硬卧级别了。我一直把它视为一种炼狱,那之后,我觉得自己拥有了一种能吃苦的实用性。当然这是学院派的讲法,自由派则叫作自讨苦吃。王小波对学院派和自由派的划分我很喜欢,便拿来分析自己。在调整坐姿的时候,我倔强地始终保持着昂头的姿态,以至于久久苦恼。其实只要弯下腰,双手交叉将手肘支在膝盖上,头放在手臂上,便很适合小憩。但我觉得那样的姿态太窝囊,其实事实也是如此。我也试着单肘支颐于膝上的样子,单又觉得太过矫情,随即作罢。俨然学院派的风格,我保持着自尊的坐姿,忍受着炼狱的痛苦,甚至连被人赶下座位的时候都要戴上一脸的凛然,潇洒的离开,然后觉得不妥再硬着头皮回去取我放在座位下的旅行包。
      途中我想我可以理解作家的痛苦了。满脑子是各式各样的文字,却无法记录。人脑最终还是单线程的低级处理器,思考和记忆根本无法同时进行。记忆是不需要思考的,信息来自我们的感官,拿来就好,但不管我如何的努力反复思考着同样的东西,能记下的也只是轮廓,根本无法重复,因为每一次得到不尽相同的东西。所以以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如我蜷在车厢接合部时来得混乱。我想如果能够记录我的脑电波,得到的一定是一张类似地震波谱图的东西,基本很难从中读出明确的东西。但经过筛选拼接之后,我觉得还是可以让自己感觉良好一下。所以我想我应该是个自由派,我有随性散漫的作风,乱七八糟的思维,古怪荒唐的想法。看吧,但我还喜欢保持学院派似的排比的句型。

      我想我就是如此矛盾的存在吧。学院派的壳包裹着自由派的魂,如同博士学时拿到硕士学位一样难以定位。


 
瓶子 @ 2009-04-18 21:45

日子。

      进出厕所几个来回,无果。开始拿着厚厚的小说进去,气氛欢乐,总会让人忘记什么。我发现了这点。于是空着手试了一次,气氛虽然沉闷了许多,脑袋里却乱七八糟的在写着什么。我觉得我把自己吹成了个圆鼓鼓的气球,压力固然大了一些,但空间也随之膨胀了,所以并没有在某一点加强多少压强。不管多大,气球总是保持着和10的五次方帕一样的压强么?我理性地想了想,不对。因为气球膨胀的时候的弹力应该加大了吧。好吧,有时候自然科学不考也罢。

      不管怎样,在厕所里大脑还是很难控制肛门的。好像三权分立,后者说弹劾大脑你也没辙,或者是天高皇帝远,肛门如同城管一样的存在,很难控制。虽然空间变了,不过这个是从厕所开头的,所以一时间气氛也很难回到房间里来,慢慢来。我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和人讲述的一个人生哲理。“大便不到屁眼不知道急”。措词上有些问题,各地方言表达应该不同,不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在一片嗤笑中,我自说自话的告诉他们这是自然的定律,是有人生哲学在里面的。我用这个理论解释人最容易染上的惰性。就好像我自己,什么事不到最后关头,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让我坚定的彻底的完成它。似乎时间越紧迫,完成后越能感受到如此高效率带给自己的那种快感。恩,还有点儿成就感,就像终于一泻而出的生理快感和终于保全脸面的心理成就感。我配合着自己写论文的例子来生动地分析给他们。他们说我恶心,然后嗤嗤的笑。
      于是我顺着这个思维,又依照此时的感觉衍生出了另一种感觉。这是人的一种状态,虽然时间很紧迫了,隐约间立马就是一场大仗,但却踌躇了起来,找不到被水一战的动力。如同大便干结。从生理上和心理上来讲,我都很讨厌这种感觉,我分不清前者和便秘的区别,但总觉得便秘有些过于文化气息了,既然看官们能看到这儿,自然不会太介意吧。从生理上讲,憋的难受,大概和胸闷差不多,觉得自己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大便,这会让心理上更加难受。不管你高度集中精神,或故作漫不经心,总之都是徒劳的。但脑海中总时不时地浮现“我要大便”的字样,时间长了,我会误以为我很喜欢这种东西。总之难受至极,坐立不得,寝食难安。像一管没有开口并被不停挤压的牙膏,那种难受,让人不禁想帮它戳个洞。
      恰好这几天我正是这种状态。答辩迫在眉睫,如同遥控炸弹,某人按下按钮,我必须爆炸,管它飞溅而出的是鲜花还是大便。这时候按理说应该很急,心却浮在天上不愿下来。细想起来还是没到眉睫,如果告诉我是明天,那么上面第一则定律必定适用。在福州宅了几天,远离这里,似乎有点作用。但最终还是不禁记录道:“我逃离了空间,却逃不掉时间”。回来几日,却如同和时间推手,谁都不愿先发力,或者说我在等它发力,然后用第一则定律制胜。这样说来,我觉得自己心理素质很好。好吧,这是扯淡,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这个过程很难熬。

      气氛还是拉回到房间里来好了。侥幸得多了,必然会觉得强大,正如小聪明不少必然觉得自己拥有智慧。想到这个,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要下决心今晚把ppt弄好。大概是混乱的生活不仅扰乱了我的肠道,也侵蚀了我的心智。或者是我腐败的心智才是根源。
      必须作个了结。我必须直面我的内里。


 
瓶子 @ 2009-04-07 02:11

让日子继续

      吧。罢。

      告别的时候终于到了,不过没有丝毫伤感,带着点怨恨,我告诉自己要心怀感恩。
      从去年中下旬就开始酝酿一篇名为“消失的2008”的告别式,无奈,终未能在2009年悄悄到来的时候完成。但也终于,5月是一定可以完成了,新的旅程,新的生活,何去何从,虽不明了,但总算是可以憧憬,可以希望,可以直面阳光。

      造成如此局面的当然不能完全推给我的老板,硕士5年,我宁愿承担多出的两年中一年的责任,虽然即使如此,甚至也是对我不公的,但终归并不无辜,所以就不在量化这些。
      消失的2008,为什么迟迟无法完成,我想其中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原面对消失这一命题。而提到消失,必然牵扯责任,恐怕后者,才是我真正惧怕的。我不畏惧自省,但还是对于公开有些难以启齿,人生中头一次有这种感觉。前几日和一个师妹探讨自欺欺人的命题,得到的结论是,无论我们对自己说什么,都是自欺,不无道理。但此时,我头一次感到自欺的难度,尤其是在人前自我解嘲似的。不过,我觉得终究是需要的,因为我已不得不面对,我已经到了人生这个时候,三年后,等待我即是而立之年,至少现在,我是不愿俯首称臣的。所以,请期待吧,我也一样。

      晚上和老婆提到学位的危机,她的态度让我内心压抑的东西爆发了一些出来。照理说,对于我如此失败的两年,她是没有必要维系我们的关系的,但她做到了,我很想说谢谢她对我的支持,对我的爱。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我虽然没有挂在口上,但我的确是一支小鸟,没有脚,或者说未长脚,我不知道如何降落,我懂得何谓责任,但并未学会如何承担,对自己,或对家人。虽然这种支持和爱并未给我带来很大压力,恩,我说的是这两年的过程中,但在这两年之后,我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如果可以独自承受失败,或许我会更加轻松豁达一些。人生寥寥,我可以很容易把自己蒙在鼓里,just两年么。而在这期间我又得到了什么,无休止的催促和日加强烈的羞耻感。或许我要求得过分,单纯这一结果已经可以令我感恩了,但别以为我过的舒舒服服, easy doesn't enter into this shit life,即使用游戏麻痹着。看,这就是自欺,逃避,推卸责任。对自己说什么都逃不出。
      刚看完舞舞舞,接着继续寻羊冒险记。村上虽然喜欢玩弄失落感,但也是给了我一些鼓舞的。跳舞,不停地跳舞。要跳要舞,只要音乐没停。务必咬紧牙关踩着舞点跳下去,而且要跳的出类拔萃,跳的大家心悦诚服。村上很喜欢“地道”这个词,我的理解是:人的成长,本身是一种非常不地道的东西,社会,无论何种形态,或是高度工业化商品化的资本主义,或是披着社会主义外衣的山寨和谐社会,我们在融入其中的时候,总是在一点一点地变得不那么地道,就像喝酒,起初还能保持姿态,但最终丑态百出。这就是村上要传达的东西吧,他的主人公从来都是那么地道,但与现实格格不入,索幸他有一些知己陪他工作,聊天,或者睡觉。保护着他的地道。或许我可以说自己尚为地道,并说服自己仍旧按部就班的跳下去,dance,dance,dance!so,看到了,不论对自己说什么,从某种程度来说,都是自欺。可悲。

      从上海回来,被感冒发烧折腾的混混沌沌的脑袋终于重新得以恢复机能。我想可以说一句索幸。感谢开心网。我果然是非常需要朋友的滋润的,在开心网上和他们打打闹闹,可以让我暂时逃离现实和一些东西。比如游戏。而那样的地方,也确实让我找回了某些东西。比如思考,深刻地。由于借由游戏对生活的逃离,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之久的面对屏幕了,而近几日面对着开心网的首页,百无聊赖夜深人静的时候,思绪得以重新启动,如涓涓细流一样,文字得以流出,久违了。

      无语了一下。我想到平行世界,这也是村上的东西。姑且认为我被平行世界吸去了一年罢了,现在我准备回来了。“消失的2008”,我准备好了,必当如期而至。有人欢迎我么?


 
瓶子 @ 2009-04-04 01:43

我可能有些粉丝的味道了……

      关于这篇文章的说法我是不认同的。首先林少华翻译的问题,日文虽然不懂,但也能想象东方语言文字是拉丁语系可以完全概括的东西,首先他有一种味道在里面, 长篇也读了五六本了,林少华先生,(恩,我很想如此称呼他),感觉他的翻译很好的传达了主人公的性格特征,或许其中也有些村上本人的特征在里面,那种绕口的语句恰恰是一种地 道,一种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抽离感,而这种感觉,恐怕正是村上与读者间共鸣的振源。
      对于短篇,我蛮赞成。村上的短篇往往没有相对完整的情节,只是传达一种信号,一种感受,或是跳跃的奇思妙想。仔细回味,其中不乏激励,温情,忧伤等等诸多 可以打动读者的东西,而这是因为这些细微的东西其实就在读者体内,而村上只不过用或平淡温和,或光怪陆离的东西诱发他们而已。我最爱的一篇,百分百女孩, 就是这样,短短的一片遐想,让人时常在眼前一亮那一刻回味无穷,另外还有神的孩子爱跳舞,篝火几篇。
      对于读者群我也觉得有欠深究。好吧,我被说中了,彻头彻尾的失败闷骚小青年儿么,看看村上,提醒下自己尚可勃起。但确实不是如此。前几日的读书笔记中也有 提到,村上所谓的地道,从他的主人公们从大学走出来的时候,就从未改变过,而这也是格格不入的缘由,虽然的确很不现实,但终归是小说么。而现实中寻找这样的寥寥几个,我想也未尝就不可能。而大多数读者应该都能找到哪怕一点那种未失去的地道吧。至于“最适”,好吧,我承认我恰好就是这种人,但光看到了奇异历 险和女孩睡觉的这位作者,恐怕也未尝魅力无穷,恐怕充其量和寻羊中那个已经不怎么地道的成功人士朋友平起平坐罢了。
      其他也没什么好驳的。海边的卡夫卡距离第一次读已经7、8年了,期间又有重读一次,感受还未很深,仍有重读的计划。这也是我读过最灰暗压抑的村上作品了,但其实细想来,那种失落感和无法融入现实的感觉一样是很明显么。至于去日本化,我觉得可以理解为对其本土社会的不满。英语译文的当代口语化,那我只能说文化隔阂了,诗词歌赋言简意赅,意境深远,为什么绕口的“ 白话过渡态”不可以自成味道呢。一件设计就是皱皱的衬衫或是蓬蓬裙,你非要把他熨的平平展展,似乎这叫品味?

      说点自己的感受吧。我喜欢村上的感觉和安妮有些类似。安妮宝贝的文字中有强烈的情绪,那是一种色泽刺目的鲜花盛开所洋溢的浓郁,避不及躲不开,扑面而来,而这 种感觉,源自安妮他不同于寻常的笔触,说不太清楚,有关词性的模糊等等,最简单说就是不同寻常的比喻,比喻这东西是意识具象化的重要手段,而正是这种不寻常,让安妮显得格外突 兀,富有冲击力。村上则恰好也给我这种感觉,不同的是他的比喻常常比较古怪,是可以致人发笑的古怪,也是一种可以区别于现实的却有似乎与现实相似的古怪, 这里我觉得林少华的古怪译文也是相当对味儿的,这则像什么东西被注射进来,却又还未感到痛苦,只是有点儿不安,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因为这种古怪本来就是我体内的东西。
      越读村上,越能从中体会那种挥之不去的失落感,以及对社会现实等等的诸多不满,前后联系起来,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已经读懂,我想他希望读者可以了解,作为自己活着,或许是最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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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村上春树的14条闲话

作者:比目鱼, 发表于2008-07-30 15:48 ,分类:文坛张望

1. 我算不上一个村上春树迷,没什么研究,读得也不多,完整的长篇只读过《海边的卡夫卡》(英文版),短篇读得倒是较多。所读短篇中,一部分来自英文版小说集,另一部分是林少华的中译本。

2. 我感觉,村上春树的短篇比他的长篇好看,村上小说的英文译本比中文译本好看不少。

3. 村上春树最近出了一本回忆录,英文名叫《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中文简体字版权被南海出版公司购得。比较特别的是,据称该公司计划同时推出林少华的译本、台湾赖明珠的译本和一个“公开征集”的译本, 共三个版本。

4. 我基本上不喜欢林少华翻译的村上春树。我觉得原因并不是林少华语言功力差,而是他使用了一种我不喜欢的语言风格,尤其是对话,经常很扭捏,颇有早期白话小 说的味道,人物仿佛刚从红楼选秀现场走出来,而且文字有时酸酸的,有时嗲嗲的,时常搞得像一件皱皱巴巴的衣服,让人看了恨不得过去把它抻抻直。

5. 相比之下,英文译本读着就顺畅得多,语言是地道的当代口语,舒服。村上的大部分短篇小说都收集在《The Elephant Vanishes 》和《Blind Willow, Sleeping Woman》这两个英译本当中。

6. 村上春树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国内新书的封腰上——保罗·奥斯特、雷蒙德·钱德勒等等——起推销员的作用。最近看到的一本是孔亚雷写的《不失者》,封腰上印着 “中国的村上春树”,并附有林少华的评语。孔亚雷是保罗•奥斯特小说《幻影书》的中文译者。抛开《不失者》的内容不谈,孔亚雷的文字我觉得比较舒服。假如 这位作者懂日文,能翻译村上春树,我会更愿意看他的译本。

7. 我感觉, 村上春树 ≈ 虚无 + 异想 + 淡淡的忧伤。

8. 我觉得村上小说的最适读者是:男性,尚未或刚刚走出校园,性格内向而敏感,常常会感到孤独。注意我说的是“最适”。假如你是这种读者,你可以很容易地把自 己带入村上小说中的主人公,你会经历奇妙的历险,而且少不了碰上乐于和你睡觉的美丽女孩(尽管你不爱说话,相貌平平,除了有点儿闷骚可能没有任何其它魅 力)。

9. 村上春树笔下的人物在生活方式上有明显的“去日本化”倾向。人物都是日本人,可是他们好像只吃三明治、意大利面,不吃寿司、拉面;他们好像只喝咖啡、可 乐,不喝煎茶、麦茶;他们好像只抽万宝路,不抽柔和七星;他们好像只听西方摇滚乐,不听日本流行歌曲。另外,村上春树喜欢在小说里频繁地提及西方消费品的 品牌,不过我坚信那些不是软广告。

10. 我觉得村上春树小说的价值不仅仅停留在流行小说的层面,尤其是短篇。村上写短篇比较敢于打破常规,很多东西让人看了一时搞不清作者在说什么,但是有余味。 我从村上的短篇里学到的是:一个意象、一个想法、一个画面,这些零碎的东西其实都可以写成小说,而且用不着费劲去拼凑出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没有完整的故 事、没有清晰的面貌有时反倒让人觉得有余味,反倒能增加小说的生命力。

11. 村上春树的作品里能找到西方作家的影响。显然,《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这个书名来自卡佛的《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ut Love》。保罗•奥斯特在2002年出过一本书名叫《The Red Notebook》,记录的是他生活中亲历的各种巧合,村上春树2005年出版的小说集《东京奇谭集》就有《The Red Notebook》的影子,至少那篇《偶然的旅人》,我估计肯定是受了奥斯特的启发。

12. 《东京奇谭集》中的短篇退回到讲故事的层面,太传统,我觉得价值比不上村上更早的作品。

13. 村上春树的名字写成英文是Haruki Murakami。不要以为他只在中国受欢迎,此人在西方也很有影响力。在中国,大家喜欢说村上春树的小说“小资”,而在西方,村上的小说常被称为 Cult Fiction(邪典小说)。这两种不同的印象,是不是跟翻译的风格有关系呢?

14. 说到我自己,我感觉自己已经过了迷恋村上春树的年龄(我已不再是一个偶尔会感到孤独的尚未或刚刚走出校园的普通闷骚男生),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村上的写作 技巧和想象力。村上春树的东西有味道,但那味道类似雪碧,而不是陈年美酒。在一个舒适的下午,听听音乐,喝一杯雪碧感觉是很好的,但如果你连续不断地往肚 子里灌雪碧,你不会醉,只会感觉肚子有些胀。



 
瓶子 @ 2008-10-17 08:04

全民超人

http://fifid.com/review/1020979/





超人


      更需要眼泪。





      很多时候我会想,把电影当作娱乐是很不负责的。不过似乎自己也是按照娱乐的路线来选择观影的...无奈。生活是枯燥的,情绪是浮躁的,顾不得那么多,恩,所以选片上也比较倾向于娱乐性的题材,漫画英雄轮番上阵,财宝猎人凯奇也顺便补上了2代。不过,这些日子电影也看了不少,却没有心思写点儿什么,大概就是源于此吧,或是浮躁,或是的确很娱乐。
      不过今天很失算,带着娱乐的情绪开始,却在眼泪中结束。
      从皇家赌场开始,似乎人们已经厌倦了英雄,007的形象完全颠覆于这个亦正亦邪的雅痞。又矬又不够帅气的蜘蛛侠也硬着头皮穿上紧身衣,爽了一把坏小子的放纵,当然,前者是迷人的,后者么,只能说“松掉利,干苦掉哇”了。不过这是个趋势,秉承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真理,小唐尼把钢铁侠当成了自传,史密斯披上狼皮,奉上这位asshole超人。

      “Hancock!”
      “干嘛? 小鬼”
      “抓坏人啊”
      “怎么? 想吃饼乾吗? 给我滚远点”
      “asshole”
      “什么?”
      “你听到了”
      “a-ss-hole”

      hancock来自迈阿密,当时他命悬一线。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上天入地。他经常头痛,珍藏着两张“科学怪人”的电影票,因为那是他醒来衣兜里就有的。他酗酒,骂脏话,甚至裸奔,他肆意破坏,不受约束,不顾他人感受。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把一个人的头塞进另一个人的屁股里...
      所以,人们憎恨他厌恶他。骂他asshole,所以这是他最恨的词。
      最后要说明的,他打击犯罪,拯救生命。

      超人难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超人们都要铭记的。一句“Don‘t waste your life”,彻底唤醒了斯塔克。不过似乎hancock很清楚这点,他也很努力的在完成自己超能力带来的重任。但普通人是贪婪且虚伪的。光完成重任就够了?想的美。超人每天飞来飞去,还经常出现在电视画面中,所以形象要正派,没事儿的时候要西装革履,执行任务要穿紧身衣。当然老超人们都作的很好,内衣翻出来外穿就好。嬉哈风格不行,粗口不允许,因为会教坏小孩子,而且必定不能先动手,不被打得要残废了绝不轻易使用暴力,即使无可奈何地使用了,也要对着镜头整理一下头发,说句暴力是不好的哟。这样也不行,你能力过人没错,但你也要尊重我,你不尊重我,自然也得不到我的尊重,你拯救地球也白搭,你就是个asshole。恩,hancock就是。
      超人公有制。hancock是人们给他的名字,全民超人。其实不如叫作全民超能力更贴切,因为没有人把他当作同类。一句话,缺少关爱,Ray总结的极是。他的命被hancock所救,但现场没有人看到这一点,对hancock只有辱骂。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放大一下。我搜索了一下,对于这部片几乎没有好评,众口一词的都是满是噱头,没有内涵。说实话我很厌恶那些道貌岸然的评论,不和主流评论有交集根本显不出那些嘴脸上面究竟安放着多么博大精深阅片无数的大脑。一遇到商业大片,不提上一句此片仅供娱乐没有内涵就显得不专业。我想所有看电影的人要知道,带着怎样的心态去看带一个事物,你看到的只会是自己的心态罢了,就好像苏东坡把一个将他想象成大佛的僧人想象成一坨大便一样,贻笑大方。hancock就是这样一个例子,没有人尝试理解他,人们认为他是超人,他就应该是全民所希望的超人模样,所以他们失望地看到一个不懂得尊重他人,为所欲为的asshole,他们看到的是他们自己,asshole。

      孤独的孩子。hancock失去了记忆,像一个婴儿一样头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拥有超凡的能力,他试图使用这样的能力帮助别人,但他不懂得如何取悦别人。他不停的好心办“坏事”,遭人唾骂。所以他横冲直撞,我行我素,装作毫不在乎。他没有朋友家庭,像一个孤儿一样以为自己是个异类,找不到归属感,他酗酒,为的是逃避孤独,躲避那毫无头绪的记忆的空白。幸好ray是个好人,他如同上帝一样,带这头迷途的羔羊回家,给与他理解和信任,他像一个父亲,教导他如何得到人们的认同,赐予他新生。当hancock满口“good job”身穿紧身衣拯救了人质,面对第一次听到的“good job”和四周的欢呼和掌声的时候,他拉下了墨镜。我想他在哭。因为那一刻我已泪流满面。
      宿命的爱情。看到ray夫妇的甜蜜,这个孩子开始渴望爱情。他有些迟疑,因为ray是他唯一的朋友,但孩子总是有些缺乏自制的。于是,他终于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包括他与mary万年的爱情,无奈的宿命。两个共同进退的男人一个女人,两个无法接近的超人一个凡人,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面对和自己生死一线的mary,面对和自己相互信赖的hancock,hancock和ray最终都作出了选择。当失去大半超能力的hancock不顾一切拼死离开以换得mary的生命的时候,当文弱书生模样的ray奋不顾身挥动斧头以拯救hancock的时候,灭火装置淅淅沥沥地在他们头顶喷洒着。我想他们都在流泪。因为此时我也潸然泪下。

      是的,看全民超人掉眼泪,恐怕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我想这就叫作共鸣吧,没有经历过那种孤独感和对归属感的缺失的人,根本无法理解那种失去自信,自我麻痹,自暴自弃的感觉。没有对爱情深刻思考的人,也根本无法理解hancock和ray最后所表现出的伟大的男人味。
      所以喜欢说没有内涵的人们,麻烦你们嘴下留德,给别人,也给自己。


 
瓶子 @ 2008-10-16 04:57


      眠。

      这个时间是属于眠的。对于大部分正常人来说。
      其实我失去的不止这个。通常我不愿清算。

      一直打算拖到年关的时候再来回顾一下这一年中遗失的记录,可总会时不时地跑上来想说些什么。但面对着屏幕刺眼的光亮,沉默许久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着沉默。太久没有人说话了么,忘记了如何说话,或许,应该叫做欲言又止。
      这一年,一直有个说法在我脑海中。消失的一年。为什么是这样的说法,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消失了。很多东西,即使我极力挽留,似乎也是徒劳。

      shit,又来了。我说的吧。简单的一个空行,却相隔半个小时。
      天似乎要亮了。差不多睡意也该逛的差不多要回来了,可我并不欢迎它。
      日子,看时间流逝。我tmd经不住你再流逝了!

      天亮后,带回面具,带满笑容,多画一个黑眼圈罢了。


 
瓶子 @ 2008-08-23 04:50

提醒

      我活着的证明。

      恩,冒个泡。

话说。

      本来想说些什么,无奈长期积压却不知从何说起。听到wobox中更新的人或许能够揣摸一二,生活倒没什么不好,心情也说不上差,但总的来说是不好的。很久没有登陆,一下子把自己吓到,前段日子在校内注册了一个,非常烦感那种缺乏隐蔽性的模式,今天却在自以为窝的歪酷看到了一样的东西……留言,相册倒是方便了一些,但还不知如何运用,唉。懒惰和固执的我,应该会沿用旧模版吧,虽然不知道那些个新鲜事是据何而来,但估计明天各位的新鲜事里一定会出现我的更新吧...
      话说……且由我慢慢叙来。



 
瓶子 @ 2008-02-03 01:20



      别。

      期间几次想坐下来更新些什么东西,却不知从何说起。话说瓶子虽然生活枯燥无奇,但想法思考却时时萦绕,只不过都只是流星般转瞬即逝,想留也留不住。唉,可怜了我那种种奇思妙想,现在是连自己都无从记起。

      记得曾经说过生活没有更新,blog自然也无从更新。的确是这样。这段日子也算是浑浑噩噩,但却找不到去年这个时候的干劲。睡眠变得异常困难,实验的问题一次次在凌晨4、5点钟反复拷打着我的神经质,昏睡过后已是午饭时间,然后赖在被窝,直到用不好好吃饭会英年早逝这种骇人的想法逼迫自己钻出来,5分钟后,我已经在去实验室的路上。终日如此,何来更新。
      反思自我一直是自己自诩的良好习惯,但也有不奏效的时候。一次次告诉自己近来的状态相当消极,却又一次次用似乎那是一个被延期的研究生应有的情绪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是在逃避,却用更加笃定的声音喊道,恩,我就是要逃。病态的思考,并非没有意义,但似乎消极的过分。so,我就这么一直挨到了过年。

      qq的签名改掉,过年这种怪兽。很多人其实并不知道年是一种吃人的怪兽,所以我们过年,为的不是团聚,而是躲避灾祸。用14天的假期,好好的躲一躲,我希望能够躲过年这怪兽,会给我一些信心,不再躲藏。这种情绪大概是在1月份的某一天开始的,或许是那一天开始加剧,那一天,与我一同遭遇实验室优良的延期传统的几个人,竟然在同一天完成了论文答辩。恩,他们毕业了,他们领到了赦令。请客吃饭,而我只是一个强颜欢笑,违心祝福的看客。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仍要被困在这里,或许是因为我的不争,或许是因为我的懒惰,虽然我始终不愿承认,用冠冕堂皇的调调告诉每一个询问的人,我希望跟完自己手头的课题,华丽的毕业。可是,我却没能够用这种调调坚持,最后也只沦为一语说辞。
      恩,是这样的。没有更新的日子其实自我感觉还蛮滋润的。每天在实验室工作中午到晚上,也算满8小时,然后完全的逃掉,游戏,抓起ps2的手柄转移自己的注意,战神I,战神II,奥丁领域,接着又在恋人的悲情中掉足了眼泪。我一直觉得最近的情绪过于压抑,想借着金jj的悲伤让自己痛哭一场来发泄,不过看来似乎失败了,情绪还是有类别之分的……期间根本无法认真地看一部电影,或许也能说明那种浮躁压抑的状态。就是这样,借用瓶子的话,逍遥在外。

      不说了,那些讨厌的东西还得自己慢慢消化。不过接下来的似乎不该在年关提起,不过也觉得说说无妨。死亡。
      不知怎么的,这段时间总是心中发慌,不时地想起死亡。没有按时吃饭,让我胆寒,糟糕的作息加上失眠,让我心虚,一根接一根的吸入尼古丁,自然也不例外,可惜却无法停止,在恐惧之中仍不肯停下走向深渊的脚步。我想如果我的了绝症,我一定要倾尽最后的力气给自己办一场演唱会,用自己并无美感的歌喉来稍微撼动一下这个让我留恋的世间。很美好吧,呵呵。甚至过年期间破天荒地要坐三次飞机也让我胡思乱想,坠机的几率应该可以赶上中彩票了,可是我从来不买彩票,万一自己运气来了……nnd,这样的想法有点邪门儿了吧。恩,还是在这大好的年关甩掉这种晦气的奇怪想法吧,如果他来接我,一脚踢飞他告诉他,nnd,俺还没活够呢!

      恩那,过年了,以上看官就略去吧,祝大家春节快乐~打败年这可恶的怪兽,新的一年把它踩在脚下,威武的生活吧~

      nnd,为啥就是睡不着呢……安了吧安了吧~